瘾九十五(1 / 2)
站在后台的刘经理看到这一幕,急得直拍大腿,嘴里不住地哀嚎:“这个小姑娘是要干什么啊!怎么能打宾客!”
他为了谈下这个项目,前前后后不知道费了多少功夫,请客送礼、陪笑脸、熬夜改方案,好不容易才把各方大佬凑到一张桌上。现在可好,出了这么个幺蛾子,他的提成怕是要对半砍了。
刘经理来不及多想,拉着副手一路小跑冲进宴会厅。
“这位小姐,咱们去后台休息一下——”刘经理满脸堆笑,伸手示意姚桔。姚桔死死盯着唐丽,心里生气,但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但那双眼睛里的恶狠狠,像是在质问:你为什么那样对我?
刘经理赶紧轻轻拉住她的手腕,半拽半哄地把姚桔带离了现场,一路拖进了后台的化妆间。
副手则满脸歉意地弯着腰,一边给唐丽和孙澜赔不是,一边伸手请他们去洗手间整理一下。唐丽捂着脸,水珠还挂在睫毛上,整个人狼狈不堪。孙澜倒是镇定些,只是脸色不太好看,抬了抬手示意“没事”,但也没拒绝去洗手间清理的邀请。
坐在正中央的王局眯着眼饶有兴趣的看着这场不大不小的冲突。他侧过头几分打趣的说到:”现在的年轻人火气都不小啊。”言外有意,孙阳听得明白。
他一眼就认出被打的人是孙澜。心里第一反应是——这小子肯定是在外面四处沾花惹草,今天正好撞到枪口上,让人给抓了包。孙阳皱了皱眉,脑子里已经开始飞速盘算:这要是搞出什么“私生活混乱”“把人家姑娘肚子搞大了又甩了”之类的新闻出来,别说这个项目能不能谈成,自家公司的股票怕是都要跟着震荡。
“你认识?”王局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问道。目光从孙阳脸上扫过。今天能坐在这张桌上的,不是国资的人,就是孙阳的人——那个被打的小伙子,显然是后者。
孙阳抿了抿嘴,语气尽量放得沉稳:“那是我的表弟,孙澜。”
“嗯?”王局轻轻应了一声,茶杯搁回桌上。这一声“嗯”里没有疑问,只有一个意思——然后呢?他等着后面的解释。
孙阳脑子里转了几个来回,把那些“可能惹了风流债”“被人当场抓包”之类的真实推测一一压下去,挑了一个最安全、最不伤体面的说法。
“他……可能在谈恋爱吧。”孙阳说这话的时候,费了不小的劲,像是在把一件棱角分明的东西硬塞进一个方方正正的框里。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,又带着一种“年轻人嘛,难免的”式的轻描淡写,努力把这件事往正常人能接受的方向去带。
王局看着他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没再追问。孙阳猜不透,是信了还是还是懒得拆穿。
孙阳面上不动声色,心里已经把孙澜骂了叁百遍。
姚桔坐在化妆间的椅子上,呆呆地看着眼前敞开的琴盒。那把断了弦的弓子静静地躺在里面,白色的马尾丝散乱地垂着,像一团被遗弃的旧梦。
她想起自己推开李巍的样子,凶狠的说不喜欢他的样子,处处小心翼翼和他保持距离的样子,李巍冷漠的脸,捡起那个小章鱼一把摔进垃圾桶的样子。突然间,积蓄已久悲伤涌上心头,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将姚桔吞噬。她感觉脸上凉凉的,伸手去摸,才发现是眼泪。然后脑子还没跟上反应,身体已经开始剧烈地颤抖——她“哇”的一声,哭了出来。
那是她仅有的时间,能和李巍在一起,如果没有那个警告,她至少能和李巍友好的度过那些时日,他们甚至可以一起在苏然的餐厅一起学习。
化妆使听到姚桔在哭,赶忙来看发生了什么,等她看清姚桔的脸,整个人愣住了——那双她精心描绘的眼线已经晕开,黑乎乎地染到了眼睛下面,睫毛膏糊成一团,整张脸像是被泪水冲刷过的水墨画,惨不忍睹。
“这个……你、你别揉眼睛……你、你拿这个擦一下……”化妆师心疼得声音都在发抖,手忙脚乱地递过一包湿巾。那可是她花了一个多小时画出来的脸啊。
姚桔接过湿巾,往脸上胡乱一擦。
“你别……这么擦……”化妆师一脸黑线,话还没说完,姚桔已经从熊猫脸变成了花猫脸——黑一道白一道,眼影和粉底混在一起,狼狈得不像话。
化妆师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终还是咽了回去。她看着姚桔那张哭花了的脸,叹了口气,默默又抽了几张湿巾递过去,语气里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心疼:“……算了,你哭吧,哭完了咱直接卸妆吧。”
宴会厅里很快恢复了以往的状态,觥筹交错,笑语寒暄,仿佛刚才那场冲突从未发生过。服务生无声地收走了泼洒的水杯和湿透的餐巾,桌布换过了,椅子重新摆正了,连空气里那丝尴尬都被空调吹得干干净净。
孙阳端着酒杯,面上不动声色,心里却一直想着刚才的冲突。他想去查看一下情况——那个拉小提琴的姑娘到底什么来头?可王局就坐在旁边,时不时侧头跟他聊两句方案的事,他根本脱不开身。
王局倒是注意到了什么。高宏自从那个黑衣姑娘上台演奏开始,他的眼睛就没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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